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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与创新:22万人小城的全球竞争力
2019-12-02 08:3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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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利浦的发展推动了埃因霍温的城市建设,成为城市科技创新的重要支撑。

代表团参观飞利浦博物馆。

进入荷兰埃因霍温火车站,人们可以抬头看到荷兰皇家飞利浦创始人之一安东·飞利浦的雕像。

128年前,荷兰皇家飞利浦的创始人在埃因霍温建立了第一家白炽灯泡厂,并“点亮”了一个贫穷的村庄。直到那时,人们才注意到荷兰南部有这样一个城市。128年后,飞利浦并不是这个拥有22万人口的小镇上唯一会被人铭记的跨国企业。

Asme和恩智浦分别在半导体领域、扫描镜领域和照明领域闻名遐迩……据统计,埃因霍温已经从不同领域诞生了数十位“单打冠军”。世界上1.25%的专利诞生在这里,这里已经成为欧洲科技创新的重要中心之一,甚至被称为“世界上最聪明的地方”。然而,就人口规模和土地面积而言,这座城市只相当于佛山的一个城镇。

放眼世界,科技创新的高地往往集中在几个地方。在物理学中,这就像一个特定的“磁场”。对埃因霍温来说,从一个贫穷的村庄到被称为欧洲版的硅谷。埃因霍温的“场效应”给佛山建设高质量带来了什么启示?

解码Asme

光刻冠军企业是如何锻炼的?

Asme是埃因霍温最著名的企业之一。

统计数据显示,去年Asme的产值达到109亿欧元,净利润为26亿欧元。以售价高达10亿台的超高端euv光刻机为例,世界上只有Asme能够生产,市场份额100%。业内有句谚语说,如果Asme停止生产,世界上的芯片生产也会停止。

但是创立于1984年的Asme并非生来就有金钥匙。事实上,Asme的前身是飞利浦光刻设备研发团队,该团队原本计划因成本和技术问题而关闭。在一家设备代理商积极寻求合作后,双方共同建立了Asme并在其中安装了光刻设备。在其成立之初,总共只有42人,在最初阶段完全落后于其他人。

有些人认为Asme能够在全球光刻市场上迎头赶上的最重要原因是它的开放和创新模式。

尼康当时是这个行业的绝对霸主。与Asme和Nikon相比,Asme 90%的光刻部件都是外包制造的,远远高于Nikon。高度外包的开放式创新使Asme的产品开发能力与摩尔定律保持同步。

然而,Asme没有核心竞争力是不开放的。在其复杂的创新体系中,Asme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除了完成机器设计、关键技术的全面开放和系统集成之外,所有其他工作都是通过开放创新完成的。

Asme成立之初,就有意识地推动外部生态系统的建设。平版印刷机本质上是一个“大相机”。德国蔡司是Asme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在最初阶段,Asme承诺分享超额利润,以赢得蔡司的优先合作。

为了赢得更多合作伙伴的支持,Asme甚至提出了只有投资企业才能获得最高优先供应的规定。通过这种方式,阿斯玛获得了世界三大芯片制造商英特尔、三星和TSMC及其三大客户的财政支持。

安东尼·范·阿戈塔·米尔(Anthony Van Argueta Mill)在他的著作《智能转型:从生锈到智能地带》中认为,Asme已经通过开放和创新成功地将供应链转变为价值链。“在价值链中,供应商也承担合作研发的责任。他们更早地参与生产过程,贡献他们在产品设计方面的知识,并合作制定最佳制造计划。”

事实上,Asme已经建立了一个巨大的开放创新系统。Asme目前有23,000名员工,其中一半是研发人员。Asme的研发人员内外保持约1: 10的比例,也就是说,Asme目前有约10,000人在内部进行研发,但也有100,000人在外部进行研发支持。

在这个庞大的外部创新体系中,Asme提出了明确的技术要求,允许大量技术服务企业和专门从事外部技术的研究机构从各个方向进行研发。这个高度开放的合作创新系统已经成为Asme快速创新的有力支持。

Asme很快击败了竞争对手尼康和佳能,在光刻机向浸没技术的逐步升级中成为行业霸主。

飞利浦公园

开放创新的启示

Asme的开放和创新在一定程度上也来自飞利浦。

飞利浦在Asme的创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起初,尽管Asme的设备不如其同行,飞利浦仍会要求其集团内的兄弟单位购买其设备并直接为其提供订单。

更重要的是,这个百年企业的发展史本身就是一部开放创新的发展史。

荷兰埃因霍温科技大学工业设计学院副教授胡军早年在飞利浦研究所工作。离开飞利浦多年后,他仍然对飞利浦内部的创新氛围印象深刻。

在飞利浦,如果研究人员有任何新颖的想法,他们只需要写一页来描述它,专业团队将把这个想法扩展成可以申请专利的文件。只要专利被提交,不管成功与否,研究人员都会得到可观的回报。

在内部,飞利浦还特别提出了端到端创新模式。在传统模式下,产品需要从概念到市场经历研发、生产、营销和营销。然而,在飞利浦倡导的端到端方法中,成立了一个由来自市场、研发、设计和采购等不同部门的成员组成的特殊团队,使得参与产品开发的不同部门能够在早期实现协同创新。

与打破部门“高墙”的创新模式相比。飞利浦高科技园区的建立是飞利浦开放式创新更典型的代表。

20世纪90年代,飞利浦的领导层决定在埃因霍温外建立一个集中的研发中心。1998年,飞利浦高科技园区成立。

这是一个走廊型公园。为了鼓励不同部门员工之间的交流,公园内的所有公共服务设施,如超市和餐厅,都位于公园的中心,设计开放,被称为“交流街”(communication street)。

公园早期,飞利浦物理实验室建于上世纪中叶。这只是飞利浦的内部研发中心。2001年成为飞利浦首席执行官的科兹利(Kozley)领导了物理实验室的转型,强调园区应该促进情报共享,走开放创新的道路。

飞利浦率先演示。该公司有史以来第一次邀请竞争对手加入其R&D项目。甚至有可能成为竞争对手的初创公司也被允许进入飞利浦的R&D系统。

不仅如此,园区还搭建了嫁接企业与大学之间的知识共享平台。2005年,霍尔斯特中心在公园成立。该中心由比利时国家微电子研究所和荷兰国家应用科学研究所合作,拥有来自世界各地的250多名研究人员。

参与平台的人可以实现知识共享,所以很多企业希望参与这些项目,并通过签订协议获得对某个想法或创新的专有权。安东尼·范·阿格塔·米尔(Anthony Van Argueta Mill)认为,该中心的建立标志着公园的开放和创新达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这是未来著名的埃因霍温高科技园区。公园占地仅1平方公里,被称为“欧洲最聪明的1平方公里”福布斯杂志曾将埃因霍温高科技园区评为世界上最聪明的园区。

数据显示,目前园区内有140多家企业,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1万多名高科技人才,产生的专利占荷兰的40%。

欧洲知识谷的崛起

埃因霍温的小镇事业

飞利浦的开放式创新也“点亮”了埃因霍温小镇。

当飞利浦和他的儿子128年前进入埃因霍温时,那是一个只有6000人的贫穷村庄。如今,占地88.84平方公里的埃因霍温仅有22万人口。从建筑面积来看,它只有佛山一个城镇的大小。

但是现在这个小镇是欧洲最著名的科技创新中心之一。像珠江三角洲的创新生态系统一样,埃因霍温已经形成了一个完善的供应链系统。如果一个普通企业需要开发其产品,它几乎可以在这里找到研发或外包合作伙伴。

这与飞利浦的贡献是分不开的。说埃因霍温出生于飞利浦并不算过分。在埃因霍温,飞利浦的痕迹随处可见,比如飞利浦博物馆和飞利浦体育场。

飞利浦的发展不仅促进了埃因霍温的城市建设,更重要的是,成为城市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撑。在荷兰这个以郁金香闻名的国家,飞利浦就像蒲公英,把它的种子撒在整个埃因霍温。

罗伯特·丁格曼塞一直在研究如何制造“空中汽车”。几年前离开飞利浦后,他在荷兰创立了pal-v。在公司的展厅里,有第一辆实验车在2012年成功测试。这是一款双翼双轮飞行器,也是目前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能够实现量产的飞行器之一。

统计数据显示埃因霍温已经赢得了几十个行业的单打冠军。然而,它们或多或少与飞利浦有关,甚至可以称为“飞利浦部门”。中欧技术合作与工业化主席张鲜少认为飞利浦就像一家大型国有企业。由于其业务的精简,许多业务被剥离出来,形成了一个部门冠军团队。

除Asme外,半导体领域还有十大公司。恩智浦也来自飞利浦。2004年,飞利浦在关注医疗保健市场后,开始大规模精简业务。其中,他以79.13亿欧元的价格将半导体出售给一家荷兰私人股本财团,该财团现在是著名的恩智浦。

不仅如此,Eindhoven还在扫描电子显微镜领域走出了fei,在电子组装领域走出了assembleon,在特种设备领域走出了vdl,并从不同领域走出了许多其他领导者。他们都出生在埃因霍温,一个小城市,但他们成为了各自行业的龙头企业之一。

埃因霍温领先企业聚集的背后也是由于形成了一个特定的“创新领域”。

张鲜少认为,一旦人们在埃因霍温进行创新,他们会有三点共识。第一,在知识产权的核心所有权上,每个人都将跟随谁支付和谁拥有新的知识产权,而技术供应商不会为同一个行业生产类似的产品。另外两点是创新风险的控制和创新过程中技术的成熟。每个人都有共识。

这种特定的规则意识大大降低了创新的交易成本。不仅如此,由于埃因霍温本身有大量从飞利浦孵化出来的企业,企业之间的信任自然会更高,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沟通成本会进一步降低。

所有这些都成为埃因霍温建立开放创新体系的重要基础。这一独特的“领域”也是意料之中的。《财富》杂志认为,这座荷兰南部城市有望成为欧洲版的硅谷。

s仁夜的话

如何创建创新领域?

周其仁

物理学中有一个词叫做磁场。一旦它进入,它的引力就特别强。所有的创新、科学、文化和艺术都集中在地球整个表面的少数地方,而不是所有地方。似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其他地方欣赏好东西,但是我们在哪里可以提供好东西呢?这个“字段”是必需的。

这种场强达到一定水平后,交易成本会很低,所以没有必要胡说八道。如果合同在这里签订,执行成本很低,而同一合同在其他地方很难执行。因此,一个地方的氛围和“场”的形成是这个地方发展的最重要的资本。今天佛山也有一些“游戏”。在佛山做一些事情很容易。

任郑飞经常提到他不同意自主创新。他总是提到开放创新。海印资本的创始合伙人王煜全和经济学家薛兆丰写了一本名为《全球风口:中国的建筑砌块创新和新机遇》的书。企业家为什么要建造积木?我雇了这个人,我可以任命他。我们可以建造所有这些积木。然而,如果你任命的人,来自市场的人,想通过合同来建造这个积木,我们建造这个积木的标准很差。

这里最大的学习是如何通过共同的兴趣建造一座建筑,而大多数建筑不是你的。Asme是一台拥有十亿美元的机器。事实上,它的许多分支来自其他人。我通过商业原则把他们联系在一起。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解释。

我们经常使用协调这个词。什么是协调?协同是一种具有巨大生产力潜力的现代组织模式。合作组织也可以自发地对没有明确定义的事情做出反应。它并不依赖于老板的命令来移动,它会自发地为整体目标移动。这种能力的培养非常重要,尤其是当成千上万的研究人员都是医生和有头脑有想法的人时。他们怎么能互相合作呢?因此,不能选错人,必须有合作的能力。跨国公司在招聘时通常具有团队精神。什么是团队精神?这是我们的薄弱环节。每个人都应该努力理解协同效应。

■佛山案例

福田集团:

如何裂变中国陶瓷的一半?

不久前,被誉为“世界新七大奇迹”之一的北京大兴国际机场正式投入运营。北京大兴国际机场作为全球最大的单航站楼项目,采用了10多个陶瓷品牌的大量瓷砖产品,其中包括佛山的9个陶瓷品牌。

这是佛山陶瓷市场影响力的缩影。在世界上,每10块瓷砖中就有6块来自中国。在中国,建陶年销售额的70%来自佛山。人们常说“世界看中国,中国看佛山”。

佛山制陶的故事应该从佛教制陶集团开始。20世纪80年代,佛陶集团率先引进了国内第一条意大利陶瓷生产线,开始了中国陶瓷的发展。类似飞利浦拆分飞利浦系统的故事,如今中国陶瓷行业有一个知名的“佛教陶瓷系统”企业集团,它已经成为中国陶瓷行业迈向高品质发展的最有力支撑。

率先引进该行业第一条海外生产线。

就像谈论半导体发展的历史一样,荷兰的一个小镇埃因霍温也不能被忽视。中国陶瓷工业的发展历史不能追溯到中国佛山的十万和南庄两个小城镇。前者凭借佛教陶瓷集团一度跻身全国陶瓷生产八大地区,而后者在“佛教陶瓷”企业的领导下,崛起为世界闻名的中国陶瓷工业第一镇。

"石湾瓷砖是世界上最好的."20世纪70年代,石湾镇成为广东省最大的陶瓷生产区。当时,福田集团的前身佛山陶瓷工业公司(以下简称“工业公司”)从五个小企业的发展浪潮中抓住了耐酸砖的巨大需求,一举成为这一类别的全国销售冠军。

然而,随后五家小型企业的关闭“对工业企业打击很大”。在最困难的时候,工业公司的订单大大减少,利润下降,工厂的许多工人处于半失业状态。1980年,44岁的周迪华在分离12年后回到石湾镇接管了这家岌岌可危的工业公司。

为了解决市场困境,周迪华提出引入生产线的想法,并迅速将其转化为实际行动。1984年,在一座新建的厂房内,中国第一条从国外进口的彩釉砖生产线在工业公司旗下的石湾丽华装饰砖厂成功投产。

这是中国陶瓷史上的里程碑事件。后来出版的《中国陶瓷的一个世纪》中引进了这条生产线,这被认为是中国陶瓷工业现代化序幕的拉开。生产线的引入推动了工业公司的腾飞。在接下来的十年里,该公司以年均29%的速度发展。1993年,该工业公司正式改组为广东佛陶集团有限公司

任职期间,周迪华还推动了另一项意义深远的工作——佛教陶瓷集团从全国各地招募兵马俑,并投资兴建佛山陶瓷工人中等专业学校,培养了一大批专业人才。这一举措对南庄镇的崛起和“佛道”企业的诞生具有决定性的影响。

从船舶借款到跨国并购

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随着市场化进程的推进,以佛陶集团为代表的集体企业逐渐暴露出管理机制的弊端。一大批国有企业和乡镇企业走上了重组之路。福田集团过去的辉煌成了改革道路上的负担,并逐渐衰落。

一大批优秀人才接触到了当时中国最先进的生产设备和技术,积累了经验。离开佛陶集团后,许多人独立了。其中有科达捷能的陆琴、欧德宁陶瓷的鲍接君、蒙娜丽莎陶瓷的肖华、马可波罗陶瓷的黄建平、建义陶瓷的李志林、恒利泰的杨学贤、宏宇陶瓷的梁童灿等。

从佛教陶瓷集团手中接过火炬,“佛教陶瓷”企业继续引领行业发展。2005年,中国陶瓷建筑出口量达到4.21亿平方米,首次超过意大利,居世界首位。佛山陶瓷建设是主要力量之一。这一时期出口的陶瓷主要是原始设备制造商。

很长一段时间,佛山陶建通过打别人的品牌“借船出海”。进入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佛山陶建开始从出口产品转向出口品牌。2015年,广东金意陶陶瓷有限公司与意大利一家知名陶瓷企业达成合作协议。该公司成为金意陶在意大利的生产基地,为金意陶生产经典的古董缪斯产品。这开创了中国陶瓷品牌在意大利生产的先例。

2016年,蒙娜丽莎陶瓷宣布将与意大利格朗波罗马尼陶瓷集团(gruppo Romani Comicals Group)合作,在意大利开设一个生产基地,以便意大利陶瓷公司可以给它贴上标签。2017年,建义陶瓷还宣布了其意大利合同制造企业。

海外并购也成为佛山陶建整合海外资源的重要手段。2017年,佛山梅辛陶瓷成功收购哈萨克斯坦陶瓷公司ao keramika。2018年9月,柯达捷能宣布,该公司将以约1680万欧元收购意大利韦尔科60%的股份。

值得一提的是,福田集团从意大利高伟引进了第一条国内海外生产线。在过去的35年里,佛山陶建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反向进攻,从帮助他人收缩和品牌,从进口生产线到出口生产线,从跟随和运行到领先。

■佛山笔记

埃因霍温的创新土壤令我惊讶的是,它的商业规则是,无论谁委托它都拥有知识产权,在我委托你做这件事之后,你不能在同一个行业做类似的事情。我认为这种创新的土壤为飞利浦和其他创新公司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事实上,中国也有这样的地方。几个月前,我去武汉科技大学学习。在武汉有许多更好的大学里,有一家公司也有同样的模式。有许多大学生。每个团队都有不同的创新。这家公司只是一个中间媒介。

——广东福田电器有限公司总经理梁锡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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